喻桑

语来江色暮

【莫萨/约萨】美丽新世界

据阿道夫·赫胥黎经典改编,向其致敬。
(毫无音乐知识,查了两个多小时的乐理和前人对小莫乐曲的评价,仍然感觉自己是个傻子。如有谬误请多包涵,谢谢。)

Chapter.2

钢琴边的黑色高脚凳上,百无聊赖的年轻人玩起了自己的腿。一会垂下来晃来晃去,一会踢蹬着椅腿似乎想让自己摔下去。他嘴里叼着根指挥棒,头上凌乱翘起的金发让他看起来像只刚打完滚的金毛犬。
看见了萨列里,年轻人的眼睛亮起来:“我是沃尔夫冈·阿马德乌斯·莫扎特!很高兴见到您!”
“安东尼奥·萨列里。也很荣幸见到您,莫扎特先生。”

“让我猜猜,”音乐家伸手划出个半圆,挥舞着指挥棒,看起来像一个家养小精灵偷来了主人的魔杖,“您——是从‘外面世界’来的,对吗?”
萨列里不知道该如何回应,无数条实验区守则戒律弹幕般铺天盖地涌来,“不得向任何试验区个体透露有关‘现实’的信息”“不得干涉试验区行政事务或影响个体生活”……但在字行间的缝隙里,他看见莫扎特紧盯住他的眼神:以好奇打底,注入满满的期待,混上一点犹豫,最后还有厚撒的巧克力碎,是狡黠与得意。面对这眼神时,任何人似乎都不忍隐瞒。

他点头。

“啊哈!看我,我没猜错!我就知道这里不是世界的全部!”莫扎特从高脚椅上一跃而下,几乎因为过度激动摔了个踉跄。他冲向萨列里,抓住后者的肩拼命摇动。
“那群混蛋一直骗我们。他们从两三岁开始就给人催眠,趁你睡觉灌输给你各种乱七八糟的玩意儿。天知道我到底被灌进去了多少东西!他们说这里就是唯一的世界,傻瓜们竟然还都毫无异议!不过,我才不信呢!”
莫扎特又换了个话题:“听说您是个音乐家,这太好了。我也喜爱那些音符,它们在我脑子里排列出了无数队形,可是没有人愿意听。维洛朗的那个主宰者,约瑟夫,他倒是偶尔会来,但我不想和他说话。”
“您的音乐,”萨列里问,“我可以听听它们吗?”
于是莫扎特开始演奏。金发的音乐家嘴角噙着笑,信手在琴键上捕捉音符,罗织成网,毫不费力地将整个世界揽入怀中。
莫扎特的音乐是任性的,顽劣的,甚至演奏者此刻甚至可以说是有点漫不经心,但它们个个鲜活,蹦跳到萨列里面前,砰一声炸裂开来;鲜艳明快的色彩被肆意涂抹,盘踞在视野的每个角落张牙舞爪。
乐曲最开始是轻盈的a小调,一段小块板后转进A大调,仿佛眼前的事物一下子提高了清晰度在明朗光下展露无遗,骤然增加的细节涌进脑海,巨大的信息量让人感觉像是视野被拓宽了几倍。不同于常用八分音符的规整均一,大段十六分音符构成急促的旋律,流水般泻下,使乐曲听起来和它的创作者一样,充溢着活力与朝气。

不容忽视的灵性。
真正的天才。

即使最终萨列里只是轻叹了一声Bravo,但他眼中透露出的沉醉与赞赏已令莫扎特心满意足。他伸两根手指在萨列里面前晃悠,将自己出神的听众拽回来:“呐,我给您弹了首曲子,现在您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既然您来自外面,那您有父母吗?”
当然有。
但萨列里没有太多记忆,他自十三岁就再也没见过他的家人,而仅有的记忆也都是些不重要的信息——不知道为什么,他甚至连自己是否有兄长都记不清楚。
“哦……这样。”莫扎特双臂交叠抱在脑后,靠在钢琴上地伸了个懒腰,手肘在钢琴上敲出几个杂音,“那您给我讲讲吧,讲讲您小时候!我想知道,有父母是个什么样子。”

有父母的样子?
禁闭室镜子后偷藏起来的水果糖,受了潮后剥开糖纸,会拉起几条细细的糖丝;
教堂小手风琴上一个快要锈死的音栓,每次摸上去蹭一手的棕红;
莱尼亚戈雨后潮湿墙角的蚯蚓,和小巷里奔跑追逐的男孩。

萨列里讲了很多,等他把自己童年的事情都拎出来抖搂完灰,就又费劲地从压箱底的记忆里拽出些童话故事来。无论是什么,莫扎特都听的极认真,微偏着头,长睫毛眨眼时就微微的颤,还可以看清上面沾着的几粒金粉。
等到萨列里回过神来,他的手已经伸至半空,看起来是想帮莫扎特把残留的眼妆收拾干净。但这种动作对于初次见面的两个人来说似乎有点过于亲密了,于是手就这么尴尬地停着,效果不太明显地分隔开两双各自心怀鬼胎对视的眼睛。
然后莫扎特笑起来,闹钟般的笑声激得萨列里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。他拉过萨列里的手凑到自己唇侧,在指尖送出一个响亮的吻。
这下萨列里真的从椅子里跳起来了。
“明天见,大师!”莫扎特笑的更欢,“真希望有哪天我能和您一起出去看看。毕竟——父母这东西,听起来好像还不错的样子。”

终于写完第二章了,是时候跑路了(*σ´∀`)σ
这章没有约萨剧情,就不打tag了。
以及昨天晚上听了听各个版本的杀杀服你,发现傻flo果然处于食物链的最低端啊哈哈哈哈ヾ(°∀°ゞ)
你看看人家米萨!看看航班!超凶超攻气!(尤其是低音啊低音) flo萨就给人病娇之感…(还有是在俄罗斯还是在哪儿啊,倒着上楼梯摔了好几下ρ(-ω-、)ヾ(°ω° ;)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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